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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独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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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3 11:06: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单纯的独爱·番外
      
   
    单纯的独爱·番外
    文·陈一鸣
    〉〉流年·鸾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是周末高二补课刚结束一会,校园里在少去了2/3的人之后变得安静极了,我也突然有写一些文字的冲动了。
    太阳光很柔和地倾泻下来,暖暖的滑进我的衣襟,有一些极其细腻的感触游走遍周身。我仰起头,喝下一罐可乐,很清晰地感到喉结上下翻动,我记得两三年前上初中时,喉结都还没有这么突兀,那时候,我、萧还有…简,都还顶着一张娃娃脸,跌跌撞撞的出没于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序•
    灼热的空气,粘稠不堪的阳光,还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蝉叫声,被飞速旋转的风扇打碎,支离地撞击在耳膜上,我稍稍地抬起头,漠然而安稳。
    零六年六月份中旬,中考刚结束了不到半小时。
    萧潇脸上有着夏天里特有的潮红,还有被汗水浸泡着的疲惫,但我看得出来,他,以及身边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解放。就如同四九年新中国成立时,广大农民群众的表情。
    天气很好,天空中是一片透彻的干净,一朵云都没有。炽热的阳光从空中散射下来,融进我的毛孔。
    “嘿,萧潇,要不要喝点东西。”
    “你请啊……你请我就喝。”
    “靠,我有叫你掏钱么?”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颈上的湿热几乎要把我的手臂粘在上面。我依旧闻到从他身上传出的一股清新的香味,就如同青草一般毫不浓烈的气息,这种味道,已经陪伴了我三年。
    “喂,我问你啊……”我扯了一下胸前被汗沾紧的衣服,“你是不是在用香水啊,妈的,三年不换一下牌子,就一个味儿。”
    萧萧先是一愣,然后抓住我的衣襟,使劲摇,骂到:“这是洗衣粉!知道吗!洗衣粉的味道。”
    我的脑袋迎和着他的摇晃,一边左摇右摆,一边说:“大爷们儿,用香水,真是惊世骇俗……”
    更猛烈的摇晃……
    超市的老板被我俩弄烦了,“喂,你俩要不要买东西啊,别防碍我做生意啊……”
    “哦,不好意思,两听可乐,谢谢……”
    我付帐时,忽然转过头问萧潇:“要不要……帮离离买一听?”
    他眼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晃忽惚,转瞬即逝。
    ……
    ……嘿,陈一鸣,我们毕业了吧。
    啊!是啊!我现在超级激动啊!解放啦,解放啦,终于逃脱瞎哥(校长)的魔爪了。
    我们以后呢?还可以在一起这样喝可乐么?
    ……我,不知道啊……萧潇,你……应该可以考上一中吧?凭你的实力,我猜一定行的,那时我们不一样可以在一起了吗?
    一中,那毕竟是国重啊,对你来说或许会很容易考上,可是我,却未必有很大把握……
    ……好了,不说这些讨厌的了,走吧,再看一眼这所残害了我们三年的学校。
    教室里已经没有了往昔的嘈杂,没有班干部拿着书拍桌子,“安静点,安静点!”,没有班主任扯着嗓子吼:“临时测验!把书收起来!”,更加没有校长在广播室撕心裂肺:“再不出,全部开除。”
    只有一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课桌。在一层微尘的下面有许多已经磨灭掉色彩的卡通图案,或是用改正液涂写上的喜欢的明星名字。曾经在这里奋笔疾书,也曾经在这里跌跌撞撞,每一道顾盼流转的眼波,每一抹稍稍一瞥的惊鸿,都在那一个个被浓重压力压到无法喘息的夜晚,串联成一道地老天荒的风景。
    我和萧潇沉默在这最断人肠的过去中,才恍惚明白过来:我们真的已经失去这一切了。
    〉〉流年·鸾
    萧潇,是不是,我俩都回不去了?那个灼灼光华的夏天,那个张狂放肆的夏天。
    曾以为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已成为永恒,曾以为时间不会流转,曾以为那些没心没肺张狂放肆的日子永远也不会结束,曾这么天真的以为,上天会给我机会,让我坐在原地,慵懒着一动不动。
    于是毕业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了,又这样猝不及防地走是否了解癫痫手术需要注意的事项有哪些了,猝不及防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中考前一天我依然在慢慢地念书和悠闲地晃荡,除了做梦也不必想太多未来,满以为时间就这么停止了流动。但是,我错了,眼前的风轻云淡和天朗气清只是青春最后的流光返照,我一直被蒙蔽着,沉醉于这伪装的安适中,未曾发觉,偷换流年。
    阳光在结束的时候突然变得黏稠不如何正确诊断压迫性荨麻疹堪,天穹也阴暗了,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隐秘在内心深处的情愫,所有被炽热年华映成黃晕的侧脸,所有微微上扬的嘴角,轻轻颤抖的睫羽,所有的年少轻狂和放肆不羁,所有光洁的白衬衫,所有琉璃色的连衣裙,已经所有鼓荡在青葱岁月里的熏风,都在我们离开的那一霎那被生硬地隔开成恍如隔世的陌生。
    萧潇,如果我们能够回去,该多好……
    〉〉流年·鸾
    二零零五年,夏天刚开始的某个时候。
    我和萧潇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离离提着两袋用一次性口袋装好的面,在外面等着了。
    “饿了吧,快,趁……热吃了吧。”甜甜的一笑。
    我饿狼似的扑过去,被离离轻盈地躲过,她身影飘然的来到萧潇跟前,笑语盈盈道:“嘿,好学生,你想吃牛肉的还是干绍的?”说完,把两袋面提起来让萧潇选。
    我在一旁哑然,摸着贴着后背咕咕叫的肚子。
    “嘿……陈一鸣爱吃牛肉面,你先给他吧……”。萧潇果然够哥们儿。
    离离把牛肉面递给我的时候,我再次哑然了,然后我抬起头看萧潇的时候,他也一脸迷惘地盯着我。
    我俩的面条已经干到近乎于方便面了,凝固成了一砣极具粘合力的面团。
    我惨笑,对离离说:“你不是说……趁热吗?这团冷面团有什么‘热’可以‘趁’。”
    离离的脸蛋立刻就红起来,她吞吞吐吐道:“呸呸   我摇摇手,说:“你以为那个‘瞎哥’有那么神啦?我们怎么可能被当场抓住嘛?”
    离离眨了眨眼问:“那你们怎么会被罚站办公室啊?”
    萧潇说:“陈一鸣从墙上跳来时刚好掉到了校长的头上。”
    我把头埋低,只顾着吃面。
    萧潇继续说:“还有,我们也没有罚站,是罚坐,校长只是骂了我们几句,接着就转过话题和陈一鸣吹三国去了。”
    我咬着牛肉,说:“是啊,今天我们吹的话题是‘为什么关羽在华容道放曹’,然后又一直扯到西安事变放蒋介石。”
    离离话中带着羡慕“是啊,是啊,一个年级第二,一个年级第七,连校长都要给面子,要是我去翻墙的话,起码是要记个处分……”
    我摇摇手说:“不是啦,我应该是年级第一的,那个第一名分数和我是一样的,只是他学号在我前面,所以排我前面了。”
    离离吐吐舌头“别臭屁了你!”
    萧潇说:“陈一鸣,你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不是‘肯求你们来揍我’。好,答应你。
    说完我们三个就开打,打完继续吃面。萧潇的干绍面实在太干了,他去饮水机前加了点水。他的头埋下去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柔和的脸上有一层白色的浅浅的光,在他轮廊分明的脸上割出一道锐利的明暗线,显得格外的安静。下巴的线条斜斜地断进耳鬓里去。萧潇的脸庞已经开始成熟了,不像我,依旧是一张少年气的脸。
    我们的语文老师姓汪,学生赐名:汪弹珠,因为此君头大脖粗肚子圆,与弹珠着实相似。我们仨人一吃完面,弹珠君便一摇一摆地走进教室,晚自习便开始了。
    我和潇是在优生班上课,离离呢,因为成绩上不成下不就的,所以哪个班都可以去,偶尔会来优生班陪萧潇,这时候她就嚷着叫我帮她画画,我很无奈地抽出画纸问她画什么,她左顾右盼了一下,对我说:“没看见你面前有个美女么?就画我吧。”我用线条勾出外框,然后开始打阴影,涂出明暗分界线。我抬起头,端详她的脸蛋,很是乖巧。
    我的笔尖有了轻微的颤动。“那个……一时半会儿画不完的,就先画这么多了,下回继续啦。”
    然后这幅未完成的素描就留在了我的化学书的扉页里。
      
    汪弹珠的这堂课讲得甚是惊人,他在分析韩愈的《求学》时,竟能从那句“皮肤龟裂而不知”延伸到如何医治手上的冻疮,然后痛心疾首地叹惜上次他在长江市场买蛇油膏被宰脸部牛皮癣应如何治疗,接着向我们展示其守之高洁,感怀自己是如何的愤世嫉俗,疾恶如仇,最后再满腔无奈地感叹屈身于此,一身所学无处施展,“虚负凌云万丈才,一身襟抱未曾开”了。
    我猜他等一下激动了也许会径直冲出教室,飘然来到校门外那条“鸭毒江”前“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学屈原濯其足去了。
    这时,萧潇拍了下我肩,示意我向后看,我转过头,霎时就惊诧于眼前壮观的场面,众生几乎全军覆没,瘫倒在课桌上了   我至今还对此弹珠君的东拉西扯敬佩不已,也对其技艺之高顶礼膜拜。
    嘿,陈一鸣,最后一节课旷掉吧,咱们回寝室先。
    为什么呀?
    哎~问这么多干嘛,你来就是了。
    哦,知道了。
    当我回答完萧潇的话的时候,忽然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也如同荡漾在波光中的光影,被一阵风吹过就可以消散成恍如隔世的陌生。等一下,我不是已经回去了么,不……到底我是在2005年夏天的伊始,还是在2006年夏天的未尾,或是站在更遥远的地方,反复来往于一个又一个灿若星辰的梦境中,回忆一段遥不可及的青葱岁月。
    而在我最开心的时候,梦境碎裂了……
      
    〉〉流年·鸾
    我在萧的空间里看到他写的《单纯的独爱》时,心底最柔软的边缘仿佛被它轻微的触动着。人聚人散人犹在,花落花开花已更,我知道,那个夏天永远都回不去,那时的花已经死了。我们分离后,便会在时间的裂缝中垂垂的老去。当看到萧用文字来追回那一段青葱岁月时,我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于是就提起笔用星期日下午和一节生物课的时间写了《单纯的独爱》的番外篇   就用我先前写的那首《流年》来作为结尾吧,那年盛夏的繁花,都会被我们铭记在心间,永不磨灭。萧,你,你们,我所有的朋友,都要幸福。
    流年
    繁华落尽留孤影,人去楼空残香踪.
    一痕秋霖一行泪,一点新愁一抹红.
    长亭之外古道边,曾经张狂曾经闲.
    灼灼光华少年时,蓁蓁其叶芳龄中.
    一袭白衣染熏风,似水流年惹青葱.
    单薄青春已陈迹.人生长恨水长东.
    人聚人散人犹在,花落花开花已更.
    花径重游花色残,不是花痕是泪痕.
      
    〉〉流年·鸾
    三年以后,我从上海参加完比赛回来,径直穿过客厅,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可乐仰起头喝起来,然后坐到电脑前,趁着还在开机,我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胸腔里有隐隐的刺疼,忽然一幅画从扉页中滑出来,飘落在地上,我一时就噎住了,那是一幅笔迹已经磨灭的素描,离离甜美的笑脸模糊不清了,那些银白色的线条却清晰的勾勒出一道飞花的回旋,映射了一段灼灼光华的青春。
    那一道明暗线已经黯淡了,可知?我们的年华与倒影也消融在气若游丝流年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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